苏甜一愣,睁开眼睛。
寧妄直起身,鬆开手,把裤子扔到她怀里。
裤子落在她腿上,还带著他的体温,以及些许沐浴后余留的香气。
“???”
苏甜的脑门先是一团星星在闪烁。
三秒之后,她才拧眉、动嘴,“……啊?”
她的大脑宕机了,完全跟不上节奏。
寧妄指了指裤子的襠部:“刚才打得太猛了,腿踢太高,裤襠线头崩了。你帮我补补?”
苏甜:“……”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裤子,果然在襠部的位置看到了一道小小的裂口,大概三厘米长,线头都露出来了。
再过三秒钟。
苏甜似乎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原来,他不是要硬上用强。
他只是……
裤子破了?想让她帮忙缝补一下?
尷尬。
超级无敌的尷尬。
苏甜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她刚才那些惊恐、绝望、眼泪,现在看来简直像个自作多情的笑话。
“会……会缝。”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还带著哭腔,“针线在哪?”
她猛地想站起来去找针线,但忘了自己还坐在沙发里,起身太急,额头“咚”地一声撞上了寧妄的下巴。
“嘶——”
寧妄吃痛,捂著下巴后退一步,一脸黑线。
“对不起,对不起!”苏甜连连道歉,手忙脚乱。
寧妄揉了揉下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
他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工具箱,走回来放在茶几上。
“针线在里面。”
他说,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仅靠衬衣的下檐口遮挡著敏感的部位,其实画面有些辣眼。
不过苏甜顾不得这些,慌忙打开工具箱,手还带著轻微的颤抖。
真真是,心有余悸!
工具箱里面东西很全:剪刀、尺子、顶针、各色线团,还有一个小圆盘,里面插著相同型號的缝衣针。
她取出一根中等粗细的针,又选了个和裤子顏色相近的黑线,开始穿线。
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试了两次才把线穿进针眼。
寧妄就坐在她身旁,点燃一根烟,带著玩味,默默地抽著。
苏甜不敢斜视看他,低头专心缝裤子。
裂口不大,但位置尷尬——正好在裤襠正中央。
她必须把裤子翻过来,从里面缝。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尷尬,脸一直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