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扈珺离开了一段时间。加上自从做出这种事,扈珺有些不一样了。
过去扈珺虽然会满足她的一些要求,但是不惯着她的,总几句话说得她气急败坏。
现在他再想说难听的话,她就瞪着他,然后他的眼睛就会露出不明显的笑意。
扈珂想到过去的不开心就会咬他的嘴唇,给他也制造些痛苦她才平衡。
他竟也不生气,修长的手臂紧紧勒着她的腰,气息沉重地舔舐她的口腔软肉。
这些变化叫扈珂完全忘了扈珺其实不算是个脾气好的人。
扈珺已经重新穿上衣服,浑身整洁,裤子拉链却是解开的。
赤裸的扈珂跪在地板上,手指抓着他的腰带,仰着脸,唇瓣被彻底撑圆了,舌头被性器挤到没有丝毫活动空间,她仍然艰难地边舔男孩的鸡巴边忍不住发出含糊抽泣。
女孩白皙的脸肉被捏出几道淡淡红痕,面颊糊满斑驳的泪痕。
刚刚她被扈珺掐着脖子按在床上,腿被强行打开,差一点就被强行操了进去,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猛撞了好几下,柔嫩的阴唇都被顶红了,要不是全无经验险些叫他真插进了穴。
“不,不要!哥,求你,别!”她几乎是尖叫着推拒他。
他突然爆发的力量简直像无法撼动的山一般桎梏着她。
扈珂吓得哭出声,两条腿发颤,腿心哆嗦着淌出点失禁的热液,就像应激了的小动物似的。
“你怎么敢的呢?”她泪眼朦胧间听到他说话。
他没有骂她,反倒声音很平静。
“你要玩,那就玩。”他似乎笑了声,“扈珂,你自己不要后悔就是了。”
她当然后悔了。
“我没有,对不起,”她咳嗽着,声音都在抖,“哥,哥……我不跟别人说,没人会知道的。”
“为什么不要人知道?”扈珺捏着她的面颊,“你以为我怕被别人知道?你以为我只是……”他声音渐渐低下去了,英俊面容慢慢浮出木然的笑,那笑当然无关高兴,是反应过来他深思熟虑过的未来在她眼里一直是避之不及的隐秘丑事。
他本可以把它埋在深不见底的阴沟里,是她亲吻了他,她准许了他的触碰,在他有无数计划的时候告诉他,这些只是短暂的错误,假期后一切该回到原点。
扈珺的呼吸重了些,身体控制不住地抖。
“你为什么要亲我,为什么要同意,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你脑子到底有什么毛病?”他的虎口紧紧扼着扈珂的颈子,眼睛里却含着微弱的水光。
扈珂被他的反应吓得拼命挣扎,指甲将扈珺的手腕抓出好几道新鲜血痕。
她想过扈珺会生气,但没想过是这种程度的,她都怕他真的杀了她,他明明从没对她这么凶过。
她涕泪齐流,哪里有想象中冷酷复仇的姿态,被他牢牢骑着,狼狈地哀声道歉。
赤裸的人被扈珺推倒在地,他手掌不由分说地按着她的后脑,轻声说:“你也只配这样。告诉我,你是不是就喜欢犯贱?”
她边掉眼泪边给他含,眼泪这时候没法博得他的心软,但他仍能感到惯性似的疼痛。
她眼珠惊惧地抵上去看他,窄小的喉管都被抵到变形还在试图吞下更多,嘴唇瑟缩着包裹着他,是怕他山火似的熊熊恨意。
扈珺垂眼看她狼狈的脸,太了解她,所以轻易看出她的怕,胸腔涌动着近乎残酷的快意。
他仍然发着细微的抖,已经分不清那是出于痛苦还是生理快感。
他屈膝半跪,宽大的手掌捂着扈珂的嘴,逼迫着让她吞下刚射出来的精液。
她皱着脸,喉咙不情不愿地下咽。
沉闷的“咕噜”一声。
温热湿润的嘴唇紧贴着他的手心艰难呼吸,手指无助地抓着他整洁的衣袖。
他笑了,漆黑眼睫却是氤氲的湿润。
“谁叫你开了这个头?那就继续玩下去。”扈珺紧紧闭上眼睛,“……你永远没有说结束的资格。”
扈珂将睡裙的裙摆从胸前拉下来,遮住被玩得发痛的胸乳,通话终于被允许挂断了。
她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但男人就在午后光明灿烂的房间看着她捧着乳房,然后自然地抚慰身体。
她咬着嘴唇别开脸,露出耳畔的金珠。
视讯通话她倒不怕扈珺摄录。他以前当然做过这种事,是想有实际的把柄捏着,否则她怎么会老实呢,他甚至是故意让她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