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药罐还搁在老地方,几只麻雀在台阶上跳来跳去啄食着什么。一切都是岄熟悉的,但他走得目不斜视,像是第一次踏入这座院子。 梅宸铠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桂花糕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他想追上去,又觉得不该追,站在庭院里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口,把手里的桂花糕攥得变了形。 书房还是老样子,书案上摞着卷宗,药箱搁在墙角的小几上,软榻上的薄被叠得整整齐齐——那是岄中蛊时躺过的地方。岄没有看那张软榻,他在书案对面的客位上坐下来,背脊挺直,双手搁在膝上。梅宸铄在他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张堆满了卷宗和医典的书案。 “先生请稍候。”梅宸铄起身去沏茶。茶具还是那套越窑青瓷,茶叶是今年新到的龙井。他沏茶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烫杯、投茶、注水,每一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