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来,带着河运码头特有的腥咸味。 昨夜睡得不好。不是做了什么梦,而是翻来覆去想着林九的案子。银锭封口、全家灭门、账本残页、崇川三十亩——这些事像乱线团一样缠在一起,怎么也理不出头。 "仲夏。"门外传来郁清川的声音,"起了没有?该用早饭了。" "来了。" 推门出去,郁清川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一碗热粥。今日穿青灰长袍,腰间佩剑,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昨夜值夜,想必没睡好。 "师兄怎么亲自送粥?" "顺手。"郁清川淡淡道,"师父说今日出发去通津,让我把早饭送来。" 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白米粥熬得浓稠绵软,配上几碟小菜,简单却熨帖。 "师兄,"她开口,"你觉得曲塘这地方,和之前走过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