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像有一团阴翳散掉了。 他几乎在等待着审判。 然而对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喝酒吧。我问隐还能不能帮忙跑一脚,去最近的店买点点心。” “不要哄我,你对这个问题怎么想的,用你自己的话回答我。” 不要哄我。 不要以这种依旧是心理辅导般的距离同我讲话。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点心来了,快先吃点吧。” 不要在我面前端着。 我想要的是你跟其他柱那样的关系啊。 甚至更近。 像你跟炭治郎他们三个玩在一起时候的感觉一样。 我可是你的同龄人啊,凭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 小口小口抿着隐带来的大福,无一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