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咳嗽声此起彼伏,有声蔓延,拉肚子的也不被允许来到校园。 许舒是在周三下午彻底垮下来的。 当时几位老师围在饮水机旁,话题从家长里短转到了这波来势汹汹的流感。 “我家孩子烧到三十九度五,医院里全是人。” “我也是,嗓子像吞了刀片似的。” “看来这波甲流躲不过去了,大家多保重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抱怨着各自的头疼脑热。许舒坐在角落,听着这些议论,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喉咙里确实像卡了根鱼刺,干涩发痛。她抬起头,随着大流附和了一句,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我也有点感冒,不太不舒服。” 下班时间一到,人流散去。杨潼临走前路过许舒桌前,关切地问:“许老师,不走啊?脸色不太好,早点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