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a) 祁司野直直盯着江盏月,瞳孔收得很紧。 树林深处最后一丝风声也陷落下去,只剩下夜雾贴着地面无声翻涌。 江盏月的神色冷漠而稳固,先前那些短暂的松动,那几句难得的缓和,被清除得干干净净。 彻底到仿佛从头到尾都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幻觉。 祁司野额前平日被发胶妥帖拢住的几缕头发垂落下来,凌乱地搭在眉骨上方,掩去了惯常的凌厉之气。 他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去争冠军名次。进这片区域,就是为了拿到前五的积分然后淘汰出局。” 江盏月异常冷静地回答:“是。” 冠军不会让她得到收获,只会将自己拱手送入别人的棋局。 相比之下,以获得积分为目标是最安稳选择。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