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界时要将她重新写入族谱,对外宣告,让她能有人与之相连。
“再说吧。”江云悠看了眼自己的尾指,那圆环上的红色,几乎看不出变化,“到时候怎么样都还不确定呢。”
“不管有没有用,也要存名于世。”江云峥喝了杯中的水,看她,“况且还有人在等你。”
江云悠同他眼神一对,想起秦霍。
秦霍如今已经二十,身上连个亲事都没有。
若江云悠不是这般‘无名’的状态,她在十四就会同秦霍定亲,及笄后就该准备婚事了。
现在等她及笄,三书六礼的下来,也要花上一年多些。
就算秦霍不介意,也该给秦家一个安定。
江云峥突地又开口,“不过——”
“什么?”
江云悠没等到后文。
江云峥垂眸,掩下突如其来的诡异思绪,将宁邵踢出脑海。
“没事,总之我会按时回来。抛开这些,一切安定后,也需要这退路。”
“知道了。”
江云悠没有揭穿他隐晦的关心。
宣布身份什么时候不可以,迟个一年半载的也没什么,江云峥只是担心如果不按大师的来,江云悠出什么意外。
再三强调,也算他们心照不宣的约定——谁都别死。
正好此时,孟兰蕙提着亲手做的包子进了屋。
江云悠最后还是踩着点出了门。
江鸿羽已经坐在马车里了。
一模一样的场景,第二次出现,情况已经大不一样。
江鸿羽瞥了眼她身上的绯红官服。
“比我这个做爹的倒是先穿上了。”
江鸿羽的官服也是绯红色,但样式不一样,佩的腰带和玉佩也不一样。
算起来,他现在的官阶比江云悠还低一阶。
“怎么样?”
江云悠清了清嗓子,坐得很端正。
“玉树临风。”
江鸿羽眉目骄傲。
“往后你可以晚一些。”江鸿羽看她忍不住打哈欠,“今日有些事情要交待。”
两人不同官阶,虽然只是一阶,马车停的位置不同。
江鸿羽只能到宫门处,而江云悠可以到第二边门,若是不与他同乘,可以晚出门一些。
“女儿知晓。”
江云悠将哈欠憋了回去。
虽然江鸿羽面上不显,但其实心里也很担心。
这朝廷复杂,她又青云直上,行事更要小心些。
“虽然大概率没人问你,但不乏有人故意为难。”
江云悠点头。
她可以想象,为了让她出丑,在陛下面前故意问她答不出的问题。
“今年天时不好,甚至比去年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