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还找江云峥紧急补了课,但越补越心慌。
“谢陛下厚望,但臣——”
江云悠停住话音,偏头看向有事要禀的吴安。
“陛下,杨参政杨大人求见。”吴安顿了顿,“还是为江大人任侍郎一事。”
江云悠心里一喜。
杨参政她知道啊,跟江鸿羽的倔劲有得一拼,从她入宫开始,对她就颇有意见。
听说授官的朝会上,人都气晕了过去。
这来的可真是时候!
宁邵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吴安一眼。
吴安心中一凛。
他亦不想禀报,但这暴雨如注,杨老执意跪在雨里,若有个什么好歹,也不是件好事。
但陛下早就烦了。
见了两次,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
他正准备退下去,听见江云悠的声音。
“陛下不见吗?”
江云悠的目光在宁邵和吴安之间转了个来回,忍不住开口。
宁邵执起茶杯的动作稍缓,他眉间微挑。
“这么想听骂?”
“行,让人进来,给江侍郎听个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杨参政浑身淌着雨水的进来。
他同江鸿羽一样刚过不惑之年,人却干瘦得多。
宽大的官府湿漉漉地贴在一起,露出的身形也不比江云悠高大多少。
嗓门却很大。
一声抑扬顿挫的‘臣——拜见、陛下!’,给江云悠吓得一激灵。
宁邵眉心也皱起来。
“吊嗓呢?”
吊嗓通常是戏班子的人训练嗓子的方法,声音洪亮绵长,多是些无意义的音节。
江云悠:……
她瞥了眼杨参政怔愣尴尬的神色。
到底是谁在骂人啊?
但不得不说,挺贴的。
江云悠压下眸里的笑意。
“臣一时激动,望陛下恕罪。”
杨参政抬手过胸,垂着的头又往下低了两分,请罪的姿势。
江云悠听得出来他刻意放轻了声音,只是落在寂静的夜里,还是让人太阳穴的青筋都跟着跳动。
杨参政如果跟人密谋些什么,都不用偷听。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