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探索着,一寸一寸地,像一条在草丛中潜行的蛇。
他的目标是晏幽身后那处丰腴肥腻的弧线——那处他曾在无数个夜里偷偷瞥过的、在纱衣下面若隐若现的,圆润饱满的肉臀。
可他的指尖还没触到那片衣料,晏幽忽然翻了个身。
林礼吓得魂飞魄散,手像被滚油烫了一下似的,“嗖”地缩了回去,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住了。
晏幽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缕月光,看见林礼仍旧睁着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去,将林礼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就像林礼小时候做噩梦时那样,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
林礼的脸贴上了那片柔软丰腴的所在,隔着薄薄的纱衣,他甚至能感受到底下温暖细腻的肌肤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整个人都不敢动了,连脚趾头都绷得紧紧的,浑身上下的肌肉僵成了铁板一块。
晏幽抱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下定了决心。
有些事情,早晚都是要教的。
与其让他从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嘴里听到、学到,不如自己来。
她是他的娘亲,这种事情由她来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她不说,谁又知道?
真要等到了杭州这花花世界里,被哪个心怀不轨的女人带偏了、玩弄了,那才是她这个做娘亲的失职。
“礼儿,睡了没?”
林礼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可他那点小伎俩在晏幽面前实在是不够看的。
晏幽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脸颊,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我知道你醒着”的笃定。
林礼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
“怎么了,娘亲?”
他睁开眼睛,声音里装出几分迷迷瞪瞪的困意。
晏幽深吸了一口气。
有些话,实在是不太好开口。
可她是他的娘亲,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那个……”
她难得地迟疑了一下,牙齿咬了咬下唇,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切入口。
“礼儿,你最近……尿床,想过是什么原因没有?”
林礼听到这句话,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当然明白晏幽说的“尿床”指的是什么——那不过是他体内精气不自觉溢出的痕迹罢了,根本不是什么尿床。
可他此刻只能装傻。
他将脸深深埋进晏幽的胸口,把自己变成了一只鸵鸟,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晏幽看着林礼这副羞得要钻地缝的模样,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地,又轻又柔。
“好了好了,娘亲又不会笑话你。”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
“这个证明你长大了,变成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