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 且陶陶、乐尽天真。 几时归去,作个闲人。 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苏轼《行香子·述怀》 嘉祐二年三月的汴京,春风里裹着柳絮,像一场温柔的雪。 放榜已过去了半月有余,但那场科举掀起的波澜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从贡院到国子监,从茶楼酒肆到文人雅集,整个汴京的士林都在谈论同一件事——嘉祐二年这一榜,实在是太惊人了。 这份惊人的名单,此时还静静地躺在礼部的档案库里,由书吏用端正的馆阁体誊抄在黄绫之上。每一个名字都只是一个名字,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还看不出日后将要掀起的惊涛骇浪。但若是有人能穿越时光、窥见未来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