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和林家人看着容辞离去的方向,也驾车离开了。
林芜是有要事要处理,才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封氏的度假温泉度假。
他们到家时,林芜也刚好在家。
看到他们回来,林芜正要说话,向如芳却说道:“小芜,你猜猜我们这两天在酒店里碰到了谁?”
林芜不用听都知道他们看到的人会是容辞。
果然,她还没说话,向如芳就揭晓了答案。
那天封庭深当众抱容辞,并在送她回房后在容辞房间里逗留了很久的事,他们都还没有跟林芜说。
向如芳边坐下。。。。。。
晨光微熹,露珠在草叶上轻轻滚动,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酒店花园里,秋千轻轻晃荡,封景心的小脚一蹬一收,笑声如银铃般洒满整个庭院。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发间别着一朵小小的蝴蝶结发卡,是容辞去年亲手为她挑的生日礼物,一直被她珍藏在枕头底下。
“爸爸,再高一点!”她仰头喊着,眼睛亮得像星星。
封庭深站在她身后,双手稳稳扶住秋千绳,却没有再用力推。“不行,太高会摔着。”他语气坚定,却带着宠溺,“妈妈要是看见你摔了,又要心疼。”
小女孩嘟起嘴:“可妈妈都不来看我……我都好久没抱她了。”
封庭深心头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长廊尽头。那里,容辞正静静站着,一身素白长裙衬得她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复杂地看着这边,像是想靠近,又不敢迈步。
他忽然松开秋千,朝她走去。
脚步沉稳,一步一顿,像是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也像是怕她转身逃开。直到站在她面前半米处,他才停下,声音低而温柔:“醒了?睡得好吗?”
她点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嗯……粥很好喝。”
他笑了,眼角浮现出细纹,那是岁月与思念共同刻下的痕迹。“你喜欢就好。”他说,“以后每天早上,我都让人给你做。”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庭深,昨晚的话……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复婚不是儿戏,我们之间的问题,并不只是林芜一个。”
“我想得很清楚。”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过去是我懦弱,用‘责任’当借口逃避真心。我以为成全林芜就是善良,却忘了最该珍惜的人一直在身边。这些年,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出婚姻,独立、坚强、光芒万丈,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还在原地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我已经放下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可每次看到你出席活动,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每次听说你带队完成重大项目,拿下行业大奖;甚至只是偶然在新闻里瞥见你的侧脸……我的心都会疼。不是因为遗憾,而是因为悔恨??我亲手把最好的女人推开了。”
容辞的眼眶又红了。
“景心需要妈妈,我也需要你。”他向前一步,几乎贴近她,“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了解彼此。这一次,我不再逃避,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
风吹过,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他伸手,轻轻将那缕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瓷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程源快步走来,神色凝重:“封总,孙老太太刚刚召集家族会议,说是要紧急讨论‘家门声誉受损’的事,点名要您和容小姐一起出席。”
容辞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封庭深却冷笑一声,眸光骤冷:“他们终于坐不住了?”
程源低声补充:“孙莉瑶已经联系了媒体,说是掌握了一些‘内幕消息’,可能会对外发布。”
“什么内幕?”容辞颤声问。
“据说是……”程源顿了顿,看了眼封庭深,还是说了出来,“关于您昨晚醉酒后,封总抱您回房并独处近半小时的视频片段,还有人拍到了您流泪扑进他怀里的画面。孙家人准备把这些渲染成‘前夫趁虚而入,逼迫离婚妻子复合’的丑闻。”
容辞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