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桩婚事还有别的内情?
“你什么意思?”
许久不曾开口,郭满的嗓音嘶哑难听。
“什么意思?不懂?呵呵,我在笑你蠢啊!”
林娇是恨死了郭满,原本她与表兄青梅竹马约定好高中便成婚,谁知表兄进了建安就另娶他人:“你以为表兄真的想娶你吗?你以为你们的婚事水到渠成?根本不是!”
她似是憋了好久,如今要将那些该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全抖露出来。
“表兄是得了你那个太子妃堂姐的指点,知道你会惊马,早在那等着。就等你求助无门时,他再下去解救你。如此,你可不就对他芳心暗许?”
“还有,你生的那个野种,你不会至今都没怀疑过他的死不是意外吧?”
心如死灰的郭满浑身一僵,激动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那个野种是被人溺死的。当时表兄就在一旁亲眼瞧着,眼睁睁看他不动了。那孩子死之前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嗓子都哭哑了,一直在找娘亲。可惜啊,他娘是个糊涂蛋!除了哭就是哭,根本救不了他!”
郭满心肝俱裂,激动之下扑下床榻。
许久不曾进食她根本站不起来,双手抓着地板砖,抓到指甲血肉模糊:“混账!陆缘生也算是个人?那是他亲儿子!”
“那是个野种!那根本就不是表兄的亲骨肉!表兄没从他出生就掐死他已是十分仁慈。”林娇不满她骂心爱之人,“况且,下手的人明明是你的好姐姐。”
郭满已经顾不上问野种是怎么回事,只想知道谁杀了她的孩子:“你说清楚!”
“就是你的好堂姐,当今太子妃,她亲自下的手。”
“你撒谎!她为何要杀我的孩儿!”
“自然是为了命。”
“命?”郭满一时间以为听错。她凄惨的笑了笑,这是什么荒唐的理由?
“对啊,命。”
林娇咧开嘴角,这些秘密她连表哥都没说。今日看郭满将死,索性就叫她死个明白,“相国寺大师亲自批命,那孩子命里极贵。将来必定人中龙凤。太子妃如何能容忍?若是真叫那野种长大,那她从你那儿偷走的命,岂不是早晚被夺回去?”
“从我这偷走的命?”
天空骤然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紫电如囚枝散开。
大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一切罪恶淹没。忽明忽暗的光在郭满脸上闪烁。
“你不知道?”林娇不敢想郭满竟糊涂到这个地步:“你不是跟她换了命牌?”
郭满恍惚了几息,“命牌?”
“你真不知道?天啊!你死得不冤啊!”
林娇很早与郭佳相识,知晓不少她的秘密:“郭家二房一家子都是糊涂虫,一起死了也正好路上做个伴。就像当年你兄长被拉去赌坊,被打死之前还在叫我阿兄先跑!说起来,我该感谢你,毕竟我阿兄还从你兄长手里捞了不少银钱,我们全家能搬来建安,多亏你兄长慷慨。。。。。。”
郭满几欲呕血。
“郭满啊郭满,人太糊涂也不怪他人上赶着欺辱你。”林娇嗤笑一声,也不介意吐露更多,“既然到了这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母亲死的那天,我在你家做客。你大伯母在凉亭与人争执,我恰好躲在假山后头,都听见了。”
她凑到郭满的耳边,轻轻道:“你阿娘,是被毒死的。”
郭满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痛苦,大口大口吐血。仿佛要将身体里的血吐尽。许久,孱弱的身体晃了晃,睁着大眼睛倒了下去。
如果能重来,她一定弄死这群贱人!